朋友事

五年之后,遇见

      难得一个长假,跟老易算计着乘着个机会回云南一趟。每次回家,交通工具总是让我们纠结。飞机是首选,可是总是太贵。这次我们提前了点时间订票,去程好歹弄到个7折,还算幸运。返程开始头痛了,如果做火车就得在路上折腾好几天,实在不划算。不过总算是运气好,碰到南宁有特价飞机票,刚好回来时间上也合适。想到还可以去看看刘娟和小芳,兴奋得不行,立马就让老易付款。

      昆明,瘟神和豆子刚漂去不久的城市,9月25日晚间,我们终于抵达。在拜见完老易家家人之后的第三天下午五时许,终于在瘟神办公地点附近我们如约见面。等他们的时候我还在嘀咕,他们什么样?我是不是变胖好多了?见面之后说什么?balabala……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在向我们招手,呵呵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虽然都变了,但其实也都没有变。

      瘟神比读书的时候胖了些,不过这样刚好,以前也是太瘦了。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苗条,神情似乎还是原来那个林妹妹,不过是入世了的林妹妹。呵呵,我们一直讨论的话题都是结婚、定居、买房、生孩子,特三俗。女人叽叽喳喳个没完,男人插不进来什么话。酒足饭饱,一晃天就黑透了,乘着饭馆昏黄的灯光让服务员小妹给我们拍了几张,技术实在是有限。这次见面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了,祝福瘟神跟豆子,期望早点听到他们的好消息!

瘟神、豆子和我

      10月9日晨,在火车上昏睡了一晚,晃晃悠悠的到了南宁。我对南宁第一印象不错,干净而且比想像中现代。拿着刘娟给我的地址,跟老易摸到了广西日报社宿舍,正在楼道里跟老易讨论到底是哪间宿舍的时候,某个门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“就是这间啦,天哪,你们都到了”。呵呵,一开门,果然是刘娟。小样,还正在梳洗呢。哎呀,她老吼着说自己老了,哪里老了,还是个学生样嘛。

      刘娟陪我们去逛了一下人民公园,公园景色很美,南方的植物就是好看。呃,公园氛围也很和谐,有老人在唱戏,合唱,下棋,还有孕妇在散步。。。社会很和谐,人民生活很富足。我们东拉西扯的聊,累了就坐在石墩墩上,老易居然坐着就睡着了。巨汗!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见到了小芳,小芳职业装出镜,很帅。一顿饭下来,发现小芳的幽默功力见长。吃爽了,饭后走走,把小芳送到单位,顺便瞻仰了一下南宁海事局的办公楼,远眺了一下南宁地标性建筑–什么展会,小芳最后结论:“好了,你可以跟你朋友说你来过南宁了”。呵呵!离小芳上班还有一会,我们到麦当劳坐了一会,回忆起当年的红楼梦了。。真遗憾,当时怎么没录下来呢,那些映像只在记忆中了。

刘娟跟我      吃饭呢

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舍不得,还是要走。这次看到刘娟精神不错,心里放心不少。她一直陪了我们一天,真担心会累到。她一直把我们送到机场大巴上,看到她在外面挥手,心里怪难受的!

      亲爱的同学们,你们一定要过得好噢!!

人生何处不相逢

今天总是在想这句话,死活想不起出处,以前的那些东西真是还给老师了,羞愧!百度了一把,说是出自宋·欧阳修《归田录》卷一:“若见雷州寇司户,人生何处不相逢”,指人与人分手后总是有机会再见面的。

昨天我经历了本年度最大惊喜。原本我下班之后打算直接回家,结果刚好看到一趟车能去老易那边,于是乎就动了心思去跟他一起吃晚饭。一下车天色已经很暗了,秋风瑟瑟,北京的秋天来得真快。边听音乐边踱步到他们公司,感觉还蛮爽,快到楼下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报道,然后走到大堂等他。百无聊赖呀,把大堂欣赏个遍,试用了一下他们的厕所,测试了一下自动刷鞋机的工作状态,再看看时钟,个鬼哦,足足等了快二十分钟他还没死下来。心里面刚在想,如果你还不从这趟电梯下来,那你就死定了。电梯门开了,走出一群人,我在人群中搜索老易,嘿,还真有个人认识,是谁?见鬼了,看模样似乎是胡刚。还以为是幻觉,不过他如常人般用脚步在移动,不是鬼!喊了声胡刚,真是surprise,他也没反应过来,哈哈,还说北京大呢,这样都能遇上。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!

最近老易跟我的手机较上劲了,成天沉浸在创造记录的乐趣中,昨天他在屏幕上连续打出了六个字,今天据说是想要破记录,争取连续打七个字以上,无聊的男人!宁愿不跟我讲话,居然要去玩这个,MD,什么世道!

罗三莅临,蓬荜生辉呀!

      罗三是个好同学,刚来北京没几天就到俺们的寒舍来了,还千里迢迢地带来了王银同志特意准备的香妃醋,喝一口香味弥足哦。在此特感谢银哥,虽然这个咚咚是我跟卷打电话讨要的,哈哈!咱们毕业之后再未见过面,这次在北京相逢少不了得问上一句:看,我胖了还是瘦了?只见人家罗三装模作样打量了一番,蹦出几个字:瘦了。这家伙,可比以前会说话了。想当初,毕业的时候,他要了俺一张在凤凰照的穿民族服装的照片,俺心里还在得意,结果他可好,马上来了一句:“我最喜欢收集奇形怪状的照片!”崩溃!

      卷卷的嘴巴还是不饶人,罗三显得有点无辜,不过大家在欢快的气氛中搞了顿午饭吃,坐着看了会电视聊了会天,罗三的手机就响了,他马上要奔向下一个约会地点,真是业务繁忙呀!算了,来日方长,现在北京的队伍越来越庞大了,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越上大家一起聚聚呢。

小吴同志问世

     芬姐家的猪宝宝终于顺利诞生了,隔了三天去医院看她。送什么礼物还真是让人头痛,长这么大还没有过这样的经历:以个人的身份去探望一位生了孩子的朋友。跟老易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送花吧,虽然不太适用,但只少好看。选了一大束康乃馨,花语是温馨的祝福,既是给猪宝宝也是给猪妈妈,呵呵,早点恢复,早日出院,一家人都健健康康。

     去的时候小宝宝安静得不得了,看样子就是一个懂得心疼老爹老妈的乖孩子,小朋友的皮肤真是好,恨不得一捏就是水,可是偶不敢碰他,生怕伤着他了。芬姐讲生孩子的时候疼了20个小时,偶滴神哦,妈妈真是伟大,十月怀胎一朝分娩,承受了太多的幸福与痛苦,不过看到宝宝顺利降生,估计啥也不计较了。

     小朋友一直闭着眼睛,攥紧拳头,呼呼大睡,任我们怎么讲话都没吵醒他。老易突发奇想问小宝宝睡觉的时候会做梦吗?会做梦吗?刚出生的宝宝没有意识,梦应该是对现实生活的一种反应吧,这样想下来宝宝应该不会做梦来着。不过谁知道呢,即便我们每个人都是从婴儿开始,但是没人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。或许宝宝也会做梦,梦到的是在妈妈肚子里面的点点滴滴,梦到的是呱呱坠地那一刻看到的老爸老妈,或许梦到的是前世今生,谁知道呢?

火火的声音

     昨天中午豆子在群里面说跟火火通话了,大家都很激动。我立马拨个电话过去,却没人听。可能是她家人不想火火说太多话吧,刚刚回到普通病房,身体肯定很虚弱。按捺住欣喜,直到今天中午才打电话,秦接的,听声音心情不错,可怜的人估计许久也没有这样开怀过了。简单的问了几句,本想跟火火通话,不巧秦却不在医院,没法子,又得等一会才行。正在家里做饭吃,手机响了,来电提示是火火,好激动,按下拒绝,换了老易的手机拨过去,结果说关机,我晕,想了半天也没想通,要不然就是我挂机了他们生气了?发了条短信过去,也没回音。老易说,别郁闷了,估计是手机没电。怎么这么不巧呢,就是说不上话。

     下午四点多钟,手机又一次响起,拿起来一看,是火火。我激动得跳起来了,一通话,是秦,他说刚才手机没电了,他把手机给火火,我心里那个激动哦,说都不知道怎么话了。呵呵。就在那喂喂,火火在那边笑,说:“娴子,我好想你哦,我都想哭了”。老天,真是久违了的声音,突然之间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冒出来,搅得我想哭。刚开始我都记不清说了些什么,有点语无伦次。火火还是那个火火,仿佛我们一个月前的通话又再继续,听不出任何异样。我平静下来,说一切都过去了,2007年咱们重新开始,火火愣了一下,好一会也没反应过来。说话开始慢起来,这时我才意识到,不管怎样,这场大病确实是对她的伤害太大了,很多话感觉她想说却说不出来。我慢慢跟她讲,问她还记不记得我,她说记得,记得我叫什么名字,还记得一些同学。她问我在哪里,我说你不记得了吗?我在海口。她说她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。我鼻子一个劲泛酸,我跟她说以后咱们一起想,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想起来。她就跟个孩子似的,使劲地表达着自己,话很慢。我也不敢把话说快,一个字一个字的说,让她把身体养好,我有时间一定去看她。她在电话的那头,很大声的说:你一定要来看我,你一定要来看我。话语中的那种恳切听起来就让人心疼。我可怜的火火,我一定会去看你,只是现在我这边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,处理完了,安顿好了,我一定过去陪你,把以前的一切一切全部想起来。

     挂了电话,还久久不能平静。终于一切悲伤都过去了,统统丢给了2006,新的一年开始有了好消息,火火,继续加油,什么坎咱们都能挺过去。虽然最近我的生活有了点点波折,但对于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勇敢面对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火火,赶紧好起来

     每天都在牵挂着娟的病情,很长时间都接收不了她已经病倒的实事,每天两通电话地拨向娟的手机,可能是为了让自己有种错觉,还是她在跟我聊天吧。最近总在想我跟娟的事情,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相识?什么时候开始深交?什么时候开始相互牵挂?竟然理不清个头绪。

      娟,你要赶紧好起来!

小砖去南京了

     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,自报家门说是小砖。原来这小家伙去南京了,换了新号码,通告一声。年轻真是好,没有负担可以四处游历。小砖小小年纪,一身本领,去过了好些个城市,一手打造起自己的天地。我常在想我也要到各个城市游历一番,每个城市住上个一年半载,完全融入当地的生活,然后再换个地方,等到累了,就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定居下来,那该多好。可惜,这只是梦想,现实太过于残酷,有时候我甚至连辞职的勇气都没有,哪里来的流浪的勇气?

     不知道怎么搞的,感觉自己有点越活越回去,不敢冒险。老易常说我是既保守又急进,保守的是做法,急进的是想法。对于这点我不得不承认,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才束缚了他的很多行为。唉,女人啦!

女大十八变

     一大早就看到久未蒙面的小余同志发来QQ消息,发给我一个链接,补上几句话说是她的婚纱照,让我看看效果。在QQ病毒肆虐的当下,偶咋一看还真犹豫了,不过想来现在垃圾都是一条暧昧的消息,这个应该不会是。打开一看,果然是婚纱照。不过偶愣是看了半天,男人不认识,女人不敢确定。一个劲骂自己究竟是我跟她分开太久不认识了还是咋的,怎么一点都认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 分辨了半天,看了几个侧面照才发现,那轮廓百分百就是小余。婚纱一穿,妆再一上,分明是一个妩媚幸福的新娘,原谅我看了半天才认出来,实在是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女人味的一面。说是女大十八变还真是一点都不假,在我心中她的神情仿佛还是那个年纪小小,思想成熟,对世事都不关心,说话又恶毒的女生。但眼前的照片又不得不提醒我,相片中那个美丽幸福的小女人就是小余。我发达的泪腺又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了!

     真是有点懊恼,居然现在才亲眼目睹她LG的芳容,以前想象过很多次被小余看上的会是怎样的一个男人,今天也算是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,不过估计还是修饰过的。祝愿她幸福!

     最近似乎说过很多次要别人幸福的话,呵呵,今年真是个好年头,周围的朋友一个个像是比着结婚生子一样。真替他们开心!不过对应的,今年回答得最多的话题就是我啥时候结婚。结婚,又是一个让人头痛的事情。顺其自然吧,至少,现在我是没有结婚的心情。

久违的朋友

      总开玩笑说,长这么大,啥都不多,最多的就是同学。十几年寒窗,经历了几次离别,许多朋友已经是多年未见。大学毕业只身来到陌生的海口,至今除了同事,几乎没有任何朋友,常常想念的还是那些青春的面孔。随意翻看手机,有好些熟悉的名字,发觉居然已经许久未曾联系了,A来老易的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。

      Ling在青岛,两年未听到她的声音,好激动。一拨通电话,她几乎就是气若游丝,原来这家伙急性肠胃炎了还在家里死撑着不去打针,真是该打PP,一点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。突击打一个电话就刚好生病,还不知道平常怎样。真该好好唠叨她半天的,不过另一件大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。随意几句问候,现在怎样?回答都很好。她问我结婚了没?我说还没。惯性的问她结婚没?她说结了。人世间的事,实在是太刺激啦。她居然一声不响把自己给嫁了,当然只是没有告诉我,有点备受打击!不过总算有个人能够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也算是不错吧,毕竟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个需要人好好呵护的小女人。LING,你一定要幸福呀!

      与Fen该是有六年没见,平常也没有联系,今年过年时候曾试着给她家打电话结果她还未到家,匆匆记下她的手机号码就挂断了。晚上十点多,电话响了半天都没有接,估计又被人怀疑是骚扰电话了,坚持不懈的耐性等待,通了。张嘴土话,死活让她猜我是谁,还好没有一分钟就被猜中,内心一阵窃喜,hoho,原来我还没有被人遗忘。回味了一下我们往日躲在被子里打手电看言情小说的岁月,很是亲切,刚开始还在想,这么久没联系了还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胡言乱语吗?看来担心真是有点多余。

我的青梅竹马

      不知为什么,今天格外想念儿时的玩伴。前几天跟朋友一起吃饭,闲聊时提起了自己的嫡亲同学。我说我也有一个嫡嫡亲的同学小戴,我们基本上是从幼儿园、小学、中学、高中、大学都是念一所学校。现在每次想起她,我就想起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”,要不是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,不然还真是标准的青梅竹马。小时候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,只知道我们一直都在一起,不能不说是缘分。许久都没联系,给她QQ发了句我想她了,她应该也想起了我……